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只能看着哥哥远远看着你。”他道,“嫂嫂若是我,便会明白我为什么生气。”
他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晶瓶,水晶瓶中本来清澈的液体,已经变得无比浑浊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