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……我运气很好。”温蕙道,“婆母、夫君,没有因嫁妆的事轻鄙我,他们一直都对我很好的。”
说着自己几次三番想要改变现状却一无所获,说着对父亲的思念,说着对村民的愧疚,说着对战争的厌恶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