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,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?”陈染抿抿唇,然后垂眸,“道歉要真诚一点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在庄园外,也就是之前的地图上画着骷髅头的地方,是一大片不断闪烁的诡异的虚空裂隙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