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还有这过于强烈的压迫感,给人一种,下一秒就要把这里给拆了的样子。
斐瑞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,问:“不对啊,少一个,元素呢?它们的弩车也很厉害,我之前想去偷学来着,没混进去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