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因为平日里从没见过他这个侄子这么闲过,在那一坐,就是大半天。
每当从亚沙之泪中被汲取出的规则碎片,流入克里根·撒旦的体内时,那些黑色的纹路就会几乎不可见的缩短一点点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