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道:“我怎会不怕。你又不是没见过老赵头、关九叔那些人缺胳膊断腿的样子。那还只是剿山匪、打海盗而已呢,都算不得打仗。”
“就算底牌失败,我们也还可以按照原定计划,在防守住奈芙提斯河和悬崖方面的敌人后,对可若可和乐梦进行支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