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只恨从前太纵着这儿子,如今到这等大事上,他竟敢这般自作主张。只气得手指遥遥点着他道:“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”
行动命令传来,七鸽毫不犹豫绑紧自己身上的棉被,然后转过身,往地上一趟,然后反向俯卧撑,把自己的肚子和胸口拱了起来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