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大厦倾覆,安有完卵。她们从前享受男人给她们的富贵生活,如今便也得承担男人给她们带来的苦难。夫妻父子宗族,从来是拆不开的。一个人行差踏错,便累及全族。原就是如此。”
七鸽继续观察,对方的指挥官已经意识到了城墙撑不住,正在将城墙上的士兵撤下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