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媳妇代儿子尽孝,原就是正理,想什么办法?”老夫人斥道,“陆同知在外为官,不能主持婚礼,陆虞氏却也没有来,可知是真的病了,又不是作假。且这是她夫君主动提的,她还能不去是怎么?”
七鸽手拿着地图,时不时低头看看地图,同时又抬头往前走几步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