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冷四娘道:“诸君在海上做什么我不管,但脚踏上土地的时候,想想大陆之上的家人,脚踏实地之时,望诸君做人。”
她站到了船头的撞角上,手上捏着足以引发强烈雷暴的天灾药剂,对这鱼人们呐喊道: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