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若是无限个世界的命运最终都指向了失败,母神也让命运长河摒弃所有模拟结果,暂时休息,等候我们从外界寻找破局的方案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