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有?”温蕙也愕然,急问,“怎会没有,我问得清楚,他的确是配到长沙府了。”
到了岸边,红鱼人们像蚂蚁一样,把螃蟹高高举着,整齐地扛着螃蟹返回热闹的宴会区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