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见她灯火中落泪的模样,有人扇子啪地合拢,击在掌中:“果然,我就说必是什么地方打动了陆师兄,瞧,这一份幽怨,足以入画。”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