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“永平,哦,永平——”他大笑许久,才收住,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作为肥料和野兽食物的那些血液,根本没有动到我们的本源,只是我们身体的蓝色分泌物而已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