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最终,我只带着百来个妖精到达了人类势力埃拉西亚,并在埃拉西亚找到了一座水车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