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带着这样一个信念,银线背着死去的孩子,晃晃悠悠、缓慢地向京城走去。
“朝花啊,人家流星副会长什么段位啊,他都亲自上了我要不上不是显得我们天使信仰小家子气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