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信并没有封漆,陆睿路上看过了。温蕙没什么文采,写信用白话,只读起来栩栩如生,仿佛能看到她在陆府的生活——婆母宽厚,夫妻和美,天气太热,每日里只想吃冷淘喝冰饮子,还不能让璠璠发现,要不然璠璠也想喝,会闹肚子。
“嗯?卧槽!?原来是来送装备的!这多不好意思啊!客气了客气了!”七鸽美滋滋地擦了擦口水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