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们娘却冷笑:“差不离的人家就不纳妾了?你媳妇怎地还有好几个庶出弟妹?你爹要不是被我揍得半死,你们早就有姨娘了。”
显然,这些兔子并没有怀疑七鸽会不会骗它们——它们的武力还没有强大到需要被人欺骗的地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