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含着笑,在烛光里眉眼生辉:“当初进了你家,我一眼就看到了你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姑娘眉间有清气呢,若她就是温家那个叫蕙娘的,这门婚事我愿意了。”
对方脸上的愤怒之色却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收敛了起来,很显然,这幅五大三粗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,他并没有七鸽想象中那么冲动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