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  “行了,见着了,然后呢?”温柏追问,“你大老远跑过来,是想怎么着?”
狗泥躲在可以勉强隔绝一部分臭味的船长室里,从玻璃外看着七鸽的背影,有些不屑地吐了口唾沫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