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“没事。我们家是不用怕的。”绿茵道,“我们家是少夫人的陪房,身契都在少夫人的手里。现在……应该还在少夫人房中。也不知道,有没有人收管好。”
一个长相凶暴的人被带到我的面前。他看起来好像已经躲在荒野里很长的时间,而他突起的肋骨显示,他也没有吃得太好。带他进来的那名士兵说,他故意在营地周围游晃,好像是在等着他们抓他一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