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缓步走到车边,低了点视线看了他一眼,问:“你、知道我在这儿?”
像是孩子依偎母亲一般,魔法阵蹭了蹭七鸽的手指,漂浮到七鸽的手掌上,化为一个玻璃瓶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