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随着温杉眺望过去,远远地看到了昨日那个人,也是站在船舷边,也正冲这边眺望。桅杆上,他的旗手在冲这边打旗语。
被它顶破的海水,顺着它如山岳一般巨大的身体滑下,海水从它身上哗啦啦的流下来,使整个海面都开始荡漾起巨大的水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