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们这些已经不算是男人的人,不配银盔亮甲,只能依附在贵人身后,去做那些见不得光、不能让贵人沾手的事。
正因如此,虽然阿盖德还没来大议会报道,但一个由四大派系首领联名提议的常任议员的位置,早已准备妥当,就等阿盖德前来赴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