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二人也是少年结发。出身都差不多,俱都是大家族里庶出的嫡出。只赵县令略大一些,馨馨年纪小些,丈夫便宠着些,馨馨便脾气大些,颇有虎威。
只是瞄了那些名字一眼,七鸽的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了血泪,根本无法控制,眼前一片模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