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 ”男人讪笑了下,“我这不是想着你们大家都美女, 是吧, 出来玩呢, 闹这样何必呢。女孩子跟女孩子闹什么,是不是?像你, 跟我们这些臭男人闹才对。”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